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九五至尊游戏【官方推荐】 被裁员后,他走上了楼顶

涂寨新闻 2020-01-11 09:53:48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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九五至尊游戏【官方推荐】 被裁员后,他走上了楼顶

九五至尊游戏【官方推荐】,上周,书单君写了一篇《高以翔不能白死》,有“书米”在留言里问书单君:

这个社会好像大家都在加班,不忙仿佛就不对劲似的。明星都成了“社畜”,我们这些普通“社畜”该怎么办?

该怎么办?书单君也没有完美答案,但“我们是如何沦为社畜的”这个问题,确实很值得讨论。

称自己为“社畜”的人,代表着一个庞大的群体——最普通的上班族。

外地人,只身漂泊在北上广,工作多年无房无车,996,不能左右自己的职业命运。每一个词,都让我们心疼地抱紧了自己。

今天,书单君想推荐一个绘本,《蝉》,讲一只在人类社会里生活的蝉的辛酸,却能让我们这些在人类社会里生活的“社畜”感同身受。

我们是如何沦为“社畜”的

书的主人公是一只蝉。蝉在摩天大楼里工作了十七年,做着最机械、最容易被取代的,数据录入员的工作。十七年来,从不请病假,从不出差错。

蝉像每一个混在职场上的普通人,没有横溢的才华,没有广博的人脉,所能做的,只是最底层的工作,出卖着自己的时间。

混在职场上的大部分人,都在出卖时间。每一分时间,换取一分回报,如果你想收获两分回报,只能付出两分的时间。

可是,这并不是一条长远之路。随着年龄的增长,我们的体力会衰减,学习新事物的能力会减弱,人生的道路就会渐渐地被锁死在现有的岗位上。

我们的付出除了换来当下的回报,并没有多少能够剩余下来。

下班后想要学点新东西?对不起,996。待到一天的工作结束时,走出公司,已经夜幕降临,再挤上一两个小时的地铁回到家,基本就到快要睡觉的时候了。

你还得留出时间劳动力再生产,学习新东西的想法就被无限后延,久而久之,一个本来有无限可能性的人,就会变得只能,也只会做手头现有的活儿了。

人就是这样一步步沦为“社畜”的。

书里写道:工作十七年,从来不升迁,人力资源说,蝉不是人,不需要资源。

书单君刚看到这句话的时候想,嗷,蝉不需要资源,可我们是人嘛。

真的是这样吗?仔细想来,上升通道并不只是对蝉关闭了。

当今的职场上,越来越多的人在讨论,90后为什么老是辞职,95后为什么对工作不屑一顾。有人会指责90后一代人普遍都没有责任心。

这样的结论还是太过草率了,当一代人显现出一种类似的特性时,一定是他们所经历的社会环境造成的。书单君问过一些90后的朋友为什么,他们异口同声地回答:反正也买不起房,不如自在一点。

书单君粗浅地算了一下,一个普通的本科毕业生刚毕业时,在北京能拿到的平均工资是5千,扣除五险一金,拿到手用来生活的钱,大概4千多一点。再刨去2千左右的房租,2千左右的吃喝,几乎没有结余。

与此同时,还要面临裁员的风险。于是,为了保住饭碗,只能拼命加班,不敢出差错,最后换来的工资,刚刚够在这座城市多活一个月。

想想都令人窒息。

这是个相当割裂的时代,一方面,互联网让我们感觉随时都有人在暴富,中产的生活仿佛就在不远的前方。另一方面,大多数人的现实处境又是如此令人绝望。

“社畜”们像是被一个透明的栏杆给拦住了,明明可以看到外面更好的世界,却总是无法到达那里。

人不是蝉,人需要资源,但是,资源总数毕竟是有限的,人一多,就变成了蝉。

“社畜”的生活现状

“社畜”们又是怎么生活的呢?判断生活质量最好的两个方式,一个是厕所,一个是住所。

《蝉》里写道:

蝉,不许用办公室的卫生间。蝉只好到市区,十二街区,每去一次,公司都要扣钱。

蝉,没钱交房租。住在办公室的墙角,公司假装不知道。

这是一种悲惨得近乎荒诞的现状,现实生活中可能很少发生,但它反映出的厕所与住所问题,却的确是很多人的心头之痛。

书单君特意去了解过漂在北京的,刚毕业不久的90后都住得怎么样。

首先一定是合租。一套两室一厅的房子,被隔成六室零厅,是非常常见的。带有卫生间的主卧,通常是一对年纪稍大的夫妻,或者情侣居住,其他五户人则同抢一个厕所。

租户之间彼此老死不相往来,想打开房间门出去时,听到有其他户先开门了,就握着把手,在门里悄悄地听,等到那户人进了房间,或没有动静了,再扭开门出来。

即使偶尔撞见彼此,也赶紧避开眼神,并不怎么想打个招呼,作为邻居好好相处。

“我是来工作的,只是暂时在这里住一下。工作时间里挤出笑脸、打起精神对待别人,已经很累了,休息时间根本不想花心思和室友们相识交往。”他们都这么想着。

若是想住在不算太郊区的地方,一间十平米左右的次卧,大约两千元出头,这往往是父母稍有支持,或是毕业一两年后的人的选择。

窘迫一些的,或是节约一点的毕业生,大多选择在地铁尽头的郊区租房,或是租一个隔断小暗间,没有窗户,没有阳光,即使在最晴朗的大中午,如果不开灯,房间里还是一片漆黑。

书单君去找过一个租在这样房子里的朋友。打开房门,一股久不通风的陈旧味道扑鼻而来。房间里放着一张床、一个衣柜,一张极小的单人桌,脚能碰到地面的地方,只有柜子面前的一条狭长的走道。由于是隔断,墙往往是空心的,外面的声音听得一清二楚。

人在这样的房间里,难免会心情压抑,喘不过气来,而且除了床上,根本没有别的地方可以去。

另一个朋友则告诉书单君,工作日的早上抢厕所是一门技术活儿。

“我九点钟上班,本来七点半起床就来得及,但是那时候正是抢厕所的高峰期,五家租户都要赶着去上班。只能六点半就起床去占厕所,如果被人抢占了先机,只能贴在门后听动静,等人一从厕所出来,马上冲上去。上大号实在憋不住的,只能跑去外面的公共厕所上了。”那位朋友这样说道。

他说,他曾经住过的一个房子里,有四个房间,只有一个厕所。每个房间都住了一对情侣,其中最夸张的,是靠近门口的那个房间,十一二平米,住着一对夫妻,带着三四岁大的孩子,一个婆婆,还养着一只狗。四人一狗,蜗居在其中。

拥挤,是“社畜”生活里的主旋律。不论是在家里、公司、路上、吃饭时,永远都是那么的拥挤。看起来所有人都形色各异,却又似乎差不了太多。

“社畜”们该往哪儿去

这样生活着的我们,还有出路吗?《蝉》里写道:

十七年,蝉退休。无人欢送,无人握手。老板说,收拾干净桌面。

没有工作,没有家,没有钱。蝉走向摩天大楼的顶端,是时候了,说再见。

这是全书里最扎心的一段了。退休的、跟不上步伐的人,好像一个劳损生锈的零件一样,被换掉,还要收拾干净桌面,把自己在这家公司存在过的痕迹都抹掉。

可荒唐的是,工作束缚了蝉十七年,是他的痛苦之源,却也是他的生存意义。没有了工作,蝉什么都没有了;当不了“社畜”,蝉什么都当不了了。

一无所有的他,只好朝着楼顶走去。

1930年,经济学家约翰·梅纳德·凯恩斯写了一篇文章,叫《我们孙辈的经济可能性》。他预言,随着劳动效率的大大提高,21世纪的人只需要每周工作15个小时,相当于工作两天,休息五天,就可以维持社会的正常运作。

这个预言很显然没有实现,我们反而走到了另一个极端。上班996,下班还要随时注意着老板发来的微信。工作与生活的界限越来越模糊。

日剧《无法成为野兽的我们》里,挤地铁上下班、没有时间社交、三点一线没有机会谈恋爱、存不到钱的女主角,正是每一个写字楼光鲜的玻璃幕墙背后,一个个“社畜”的真实写照。同时,她也说出了“社畜”们的心声:如果可以像野兽一样自由生活就好了。

当代“社畜”所追求的幸福,已经从“有房有车、有钱有闲”变成了,“到点就下班,下班老板就失踪,地铁正好有位置,旁边座位上的小哥哥长得很帅”了。

过劳死也越来越常见。书单君想起一个励志故事:

记者问科比:“你为什么能如此成功?”科比反问:“你见过凌晨四点的洛杉矶吗?”

这个故事被网友们恶搞了好多个版本,其中一个是:

北京的程序员问科比:“你为什么能如此成功?”科比反问:“你见过凌晨四点钟的北京吗?”

程序员回答:“我天天见啊,那会儿我刚下班。有事儿吗?”科比:“……没事,我就问问。”

太扎心了。

别再叫我“社畜”了

总还是有不甘心这样下去的人。正如《蝉》中的蝉走向楼顶,也有两个完全不同的解读方式。

第一个是,它真的跳楼了,像有些不堪压力的上班族的自杀一样。近几年经常爆出一些热点事件。类似于这次网易的裁员,还有被流感打垮的北京中年,被群租房整顿打垮的北京底层。

乍一看,上班族似乎变成了一个特别容易被打垮的群体,但事实上,并不是我们脆弱,而是那个事件,只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而已,在那之前,多年无形的压力,都压迫在“社畜”的颈椎和心理上。

另一种解释,是书里所给的。蝉站在楼顶时,突然蜕壳了,它蜕去“社畜”的外壳,长出翅膀,和很多只蜕壳的蝉一起飞走了。书里写道:

蝉,都飞回了森林。有时候想起人类,忍不住哈哈大笑。

这就极了有些不甘心这样一辈子当“社畜”的人的选择。

书单君注意到,豆瓣上有一类话题的关注度一直居高不下,那就是自由职业。

这是个毁誉参半的新选择。一方面,在老一辈人的看法里,自由职业就等于无业游民、游手好闲。即使可以通过一些技能,挣到与上班时相差不远的薪水,也一样会被吐槽“不稳定”“没保障”。

而身为自由职业者,最难的事情是自律。因为“社畜”虽然是痛苦的,但同时也是轻松的,因为即使你不往前走,也会有人推着你走。

可当“社畜”出栏,成为一头自由的小猪猪,一般都会迷失方向。豆瓣上的自由职业者们的经历非常相似:开头一两个月,尝到了自由的甜头,好像连呼吸都是甜的。想睡就睡,想起就起,没有人管,舒服极了。

可是到了第三个月,就开始慌了,懒惰、怀疑、自我否定,接踵而至。有些人就卡在这种情绪里走不出来,最后灰溜溜地回去上班。有些人摸索出自己效率最高的作息时间,才能在自由职业的路上走得更远。

而比较成功的自由职业者,工作时长上往往比上班族还要长,强度还要大。他们却并不感觉辛苦,反而乐在其中,也没有人觉得自己是“社畜”。

我想,“社畜”之所以是“社畜”,不是因为他成天都在工作,而是明明成天在工作,还没有任何的成就感。工作好像不是为了让自己变得更好,仅仅是为了糊口而已。

其实书单君一直都不喜欢“社畜”这个称呼,所以在文中也都打上了引号。在我看来,“社畜”是一种自嘲,自己苦笑一下自己还可以,被其他人说是“社畜”,就很让人不舒服了。

毕竟,没有人是“畜”,也没有人想当“畜”。

书中的蝉也只是人的异化而已。在这个人人都被异化成某一种单一功能的时代,人与蝉,也没有什么本质上的区别了。

那我们到底应该怎么办呢?书单君也不知道。就像所有自称为“社畜”的人一样,感觉不适,又无力改变。

“社畜”正是描述了这种无奈的心理——坐在舒适的办公室里,却像牲畜一样苟活着;像牲畜一样苟活,但至少还坐在舒适的办公室里。

主笔 | 轻浊 编辑 | 哲空空

图源 | 《蝉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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